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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来过,就已经很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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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9-2 11:40:1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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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| 尹惟楚 (悦读专栏作者)本文为悦读原创首发,转载请联系授权
成百上千人的通讯录里,有多少人你许久不曾联系一次?又有多少人在你的记忆中余留模糊的碎片?我们曾经相遇,也曾温暖过彼此的时光,有人停留就有人渐行渐远,遗憾总归徒劳。其实,你来过,就已经很好了。——小悦
1.曾经听一个读者分享她的故事。
她和男友相识于大一的迎新活动,男生比他大一级。一路走来,尽管途中难免磕磕绊绊,但总体来说还算甜蜜幸福,山盟海誓也是一样不少。
她上大四的时候,男友已经毕业参加工作。对于未来,两人面临着一个最大的问题:一个南方,一个北方。解决异地的方法就是总要一个人去牺牲。后来她也毕业了,两人仍未找到解决的办法,随之而来的是双方父母的催促,越来越多的争吵,直到最后两人精疲力竭。
分手的时候,男生抱着她说,我不怪你,你也别怪我。
后来男生结婚了,女生为此消沉了很久。
她说,你想啊,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,有过甜言蜜语,有过海誓山盟。他明明曾经鲜活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,可往后的时光,他要牵别人的手,抱着别人睡觉,和别人白头偕老……我从来就不曾想象过没有他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。
我说,那只是你没想过,不代表你就真的没法过。
她说是啊,当后来我看到他结婚照片的时候,我突然就释怀了。我们都没错,也不应该有遗憾,至少曾经温暖了彼此最美好的时光。
你途经我的年少,我路过你的青春。
2.
小学的时候,我有一个关系很铁的伙伴。
两人无论上学还是放假,都是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。双方父母都因为我们两人的原因,变得熟络起来。
可在四年级暑假的一天,他突然很失落地告诉我,他要走了。那天下午,两个人坐在河边失落了很久,最后我们在河边一个废弃的船坞里,煞有介事地拜下了把子。
没过几天,他便跟随父母举家搬迁到了邻市。其实两座城市并不遥远,一个小时的车程,但对于那时候的我们来说,却是一段难以逾越的距离。
成年后的我们,永远无法理解孩子们心中友谊的分量。他离开后,我失落了整整一个学期,许多次在梦里梦见他回来出现在我面前,两个人跑到游戏室里玩电动,去河边的沙场堆沙子。
可醒来后又尽是失落。
后来,我渐渐有了自己新的朋友圈,对他也就渐渐淡忘了。再次联系已是十年之后,彼时我刚从大学毕业,他也已经结婚生子。
我们在咖啡馆里面迎面而坐,漫不经心地谈着过往。可完全找不到想象中的自然,更多的是在一种小心翼翼的交流里,维持着一种尴尬而又生疏的客气。
我们都试图从这种气氛中抽离出来,像从前那样言无不尽。但很明显,最后我们都失望了。往后,我们没有再见面,而是很默契地渐行渐远。
他还是他,我也仍然是我,只是我们之间已经阻隔着漫长的时光,缺席了彼此的成长。
你在我的记忆里,我在你的过往中。
3.前几天,又一个亲人去世了。
我一直觉得我的人生分为两个阶段。毕业前,毕业后。
毕业前二十几年,顽劣无章,吊儿郎当,身边的亲人一个个活蹦乱跳,狐朋狗友们可劲地撒欢。都说人生只在弹指一笑间,可那时候总觉得弹指太遥远,有笑就够了。
直白点说就是,那时候还太年轻,不懂得离别的意义。一别两宽也好,阴阳相隔也罢。
毕业后,生活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,而比之更猛烈地便是亲人的离世,生死两个字在我的生活里变得越发高频。13年,姨妈去世。14年年底,爷爷去世。今年年初,奶奶去世。
那时候办完奶奶的丧事后,心中翻滚着许多情绪,但又写不出一个字。
生活有两种状态,一种是隔岸观火,一种是置身其中。经历过了,才能明了其中的滋味,可经历多了,也就少了诉说的力气。
龙应台曾在《目送》中写道。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
亲情本就是场生命的传递,一端是生长,一端是衰亡,谁也没有办法阻止自然的流逝。
你呵护我的成长,我目送你的余生。
4.14年的时候,在镇远某家客栈,认识了一个流浪歌手。
在离开的前一晚,我邀请他喝酒,他给我讲述自己的经历,在他的微信通讯录里,每个头像都对应着一段旅程,一行故事。
我开玩笑说,认识这么多人,走哪里都饿不死了。
他双手一摊,“其实绝大部分人,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了。”
当他吐出这段话的时候,看不出丝毫情绪上的波动。
《夏目友人帐》里说:“记忆是一种相聚的方式,放下是一种自由的形式。不必悲伤,不必忧愁,邂逅的回忆都是美好的故事。”
珍惜每一次开始,释怀每一次离开,我们都应该学会直面生命里的告别。成长的真谛,是在领略到人生的悲欢离合后,还能认真面对每一场温暖的相遇。
总有一些人,带着你喜欢的微笑,伴你走过生命中某段荒芜的岁月。时光从并肩行走的缝隙中割裂穿过,最后难免天各一方。可无论是我走,还是你离开,都不要再悲伤。
未来还很遥远,于我们漫长的生命而言。
你来过,就已经很好了。
作者:尹惟楚,简书签约作者,悦读专栏作者,《哲思》杂志专栏作者。深邃不乏幽默,理性不失温度。新浪微博@尹惟楚。微信公众号:尹惟楚 (yinweichu0707)。本文为悦读原创独家首发,转载请联系授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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